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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伍卿特意相告,朕明白了,这些事情就给练卿置就好!朕有些乏了,你先退下吧!”他不经意地挥了挥手,随即召来了赵盐,缓步朝内殿行去。
练钧如歉意地朝樊嘉,上转离开了书房。外间自然是没有求见的人,有的只有一封军情急报,他迅疾地拆开一看便陷了怔忡,如今商国初定,那些军自然不能轻易撤,既然如此,他又拿什么去应对夏国那个局,还是说,真的要靠南蛮首领孟骄?闵西全的信函上说得十二分无望,是局势真的崩坏至此,还是虚妄之词?
前线军情练钧如自然知,可是,听说樊嘉这消极颓废的态度,他还是到一阵奇怪。据他一直以来的认识,樊嘉就算谈不上飞扬跋扈,也至少是盛气凌人之辈,绝不会如现在这般模样,是他真的认为回国无望,还是有其他见识?“表哥,男汉大丈夫,成败得失是常有的事,再说了,臣贼人人得以诛之,说不定哪一天,你还能够夺回属于你的地位!”练钧如笑着安,话未说完,外间就传来了姜杰的声音“殿下,外间有人求见!”
“表弟!”樊嘉才一开便了苦涩的笑容“论理说,如今幽夫人已经再不是我的母亲,我们之间的亲缘关系其实已经断了。只不过我还是厚颜来了此地,只希望表弟不要见怪就好!这一次我能逃生天,多亏了楚情馆的那位北冥老板,还有几个忠贞不二的卫士…真是好笑,想不到我也有今天的下场!”
“没有,别说追兵,就连一个注意我的人都没有,似乎,我这个世别人还不放在里!”樊嘉的脸愈加难看,能够逃脱固然是幸事,但反应这么平淡,岂不是证明他这个世全无可用之?“表弟,你的恩情我不会忘记的,至于我此次的来意,不过是避难而已,你能收容我就足够了,此外别无所求。对了,我听说周军和北狄骑兵战数场,互有胜败,而旭门主千隽在追杀炎侯失败之后,似乎也有动作了。”
练钧如这才松了一气,北冥节此人他当然不会忘记,当初正是此人引见,他才得以和黑拉上了关系,如今看来,黑也不想放任周国独大,既然如此,事机就仍有可为之。
练钧如得到消息赶回兴平君府的时候,已经过了傍晚时分,饶是他事先如何设想,也没有料到樊嘉能够突破重围来到华都。这一个周密的策划之后,理所当然地隐藏着一个人或一大势力,那么,究竟是谁呢?
“看来他还真是‘识时务,”伍形易喃喃自语地吐几个字,不以为意地退了大殿,在走门的一刹那,他突然瞥见了远一闪即逝的一个人影,心中掠过了一丝明悟,那张无所不在的大网,似乎已经渐渐收了。
“表哥,话就不要这么生分了,你我之间虽然也有彼此利用的地方,但至少仍有情分,这就够了!你此次艰险逃难,应该有追兵一路尾随吧?”
不猜测,姜偃这位天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地角?想想也觉得好笑,自己当年把练钧如当作傀儡,而练钧如如今待姜偃也是如此,尽形式有所不同,但实质却是同样的,这大概就是天理循环吧。
对于伍形易的突然造访,隆庆殿中的姜偃自然是惊愕非常,可是,在听说樊嘉潜逃到了华都时,他还是忍不住容大变。待到伍形易说明樊嘉正在兴平君府之后,他更是心悚然,藏在后的手握成了拳。良久,他的眉终于舒展了开来,的拳也渐渐松开了,看着伍形易的目光中充满了莫测的意味。
“那就打吧!”练钧如突然低声吐几个字,神也随之决了起来,缓缓将信函收了怀中“姜杰,樊嘉从今日起留在府中,你好好看着他,别让他和两位如夫人有过多接的机会。还有,倘若事机有变,你就上联络老金,将他送到平君府,记住了么?”
还有,樊嘉毕竟是周国世,如果能将其捧起来,不见得就会让王姬离幽轻易得逞,对于那个女人,他实在是忍够了!“表哥!”练钧如推开书房大门就看到了樊嘉消瘦的影,连忙快步上前打了个招呼“真是老天开,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